腐烂的熊爪深度揭秘俄罗斯远东真相(三)

俄罗斯在普京时代转型为能源输出国后,就注定了是一个物资进口国,虽说在东欧地区的粮食产量一直都在上升,远东的粮食也在上升,但是现实的运力和经济交互能力就放在那里。记得中国古代的时候,南方有粮烂仓库,北方饿殍遍地闹饥荒,用这个来形容俄罗斯的远东再好不过了。

俄罗斯的国家方向决定了悲催的一切,比如我们从数据上看俄罗斯曾经的人均收入是很不错的,但是俄罗斯的货币支撑是依靠的能源输出换取国际主力货币作为储备来稳定俄罗斯卢布对外的汇率,汇率稳定的时候俄罗斯远东人口的购买能力就非常不错,而汇率一旦不稳定的时候就可以过日了吉娃娃的生活。

根据俄罗斯塔连在最近两年发布的俄罗斯人均收入上看,俄罗斯在14年的时候人均收入兑换成美元大致是一个月3.3万卢布,而折合成美元的线美元左右;

而在今年,俄罗斯卢布暴跌后折合美元为498美元,如果俄罗斯无法稳定货币的话,几乎会被腰斩。

俄罗斯不容易崩溃是事实,但是远东地区对外输出资源换取外汇,再通过外汇在中国大量进口物资到俄罗斯远东地区售卖,这就容易造成一个很悲催的事情:

中俄商人交易的时候结算是以美元结算,双方再用美元换成自己的货币的情况下,那么俄罗斯变成使用人民币兑美元的计价作为结算方式。人民币越坚挺而卢布越动荡的话,那么远东的物价就会如同坐过山车一般的动荡起来。

而且,俄罗斯的收入是呈两极分化的,城市人口的收入在前面说过,是数倍于农村人口的。这样就会造成一个非常严峻的事情:

农村人民在卢布不稳定时期就会终止整个交易,因为他们手里的东西是不值钱的,而值钱的资源(如石油,天然气,木材,矿产等)是被城市人口所控制的,他们控制的农田都是一些已经比较老旧的农田。那么他们的悲催就不可避免了。一旦他们手里没钱的时候,不交易就会造成俄罗斯经济地区性的脱钩,不和俄罗斯的贸易系统产生任何关系,而形成一个个的小圈子。这样的社会会造成极严重的窒息感和压迫感。

而本身农村和城市之间的收入差异就已经那么巨大了,当生活物资的价格暴涨一倍,俄罗斯农民的收入可没看着涨一倍。所以,丹麦他们就只能选择不购买产品、尽量的节约、熬过去……

所以,俄罗斯农民的财产以耐用品居多,而快速消费品的流通能力会变得非常的弱。这就会造成一个很扯淡的现象:

生产型物资的价格比较合理,而快速消费品的价格不是一般人能接受的,而快速消费品的拥有量本质上是决定了一个人的真实生活质量和一个市场的基础活力。

而俄罗斯远东地区大部分地区都处于脱钩状态的时候,物价就会进一步的疯长起来,因为流通不足的时候必然会造成物价进一步上升,而因为市场的规模过小,所以商品注入的规模就会变小,市场自动平衡物价的功能就会丧失掉。

一般来说,西方体系下的经济学是说市场物价是通过供需会自动平衡。这有一个前提条件就是,流通顺畅。而流通顺畅的基础是来源于买方市场的活跃性。如果买方市场丧失活跃些了,那么市场的消费力就会降低,自然就没有商人跑去运东西过去,自然就丧失了通畅度这个基本条件。然后市场自动平衡功能就给丧失掉了。

用最简单的话来说就是,俄罗斯远东地区比如某居民点,一共居住了村民1000人,而他们每天消耗的卷纸假设已经变成了10个的线卢布的生意而已。如果要平衡卷纸突然上扬,在我们不考虑卢布动荡的情况下商人的得失问题。那么就需要进一步的输入卷纸,但是卢布购买力丧失的时候,你输入再多,那帮混蛋依然用白桦皮擦屁股……你能平衡卷纸的价格吗?其他的商品也是一样,因为他们买方兜里没钱了,陷入消费恐慌了……所以兜里最后的钱是不会用掉的。毕竟俄罗斯人不是非洲那帮晒屌货,他们懂得给自己留后路的。

所以,这样的话远东农民的生活就越发的艰难起来,外面是各个强国围攻俄罗斯卢布造成货币动荡,内部是陷入消费恐慌的俄罗斯人民,而最弱势的俄罗斯农民则恐惧的在颤抖,于是他们的生活会变得更加的艰难起来。

这可以问在莫斯科和圣彼得堡的那帮资本家们。挤兑俄罗斯卢布的时候,最凶残的永远不是国外的那些资本家,最坚固的堡垒都是从内部攻破的;俄罗斯内部的最大寡头组织是谁,后面会详细说到。他们治国,只因为他们把俄罗斯当成生蛋的鸡而已,人是不会帮鸡抗事的,所以该卖的时候就卖了吧。俄罗斯资本一来一回就挣个盆满瓢满,和欧美资本一起在巴黎的山庄里把酒言欢。狙击掉的货币丧失的购买力,最终是由俄罗斯无数的人来承担。

,姐夫表示,那是小事情,毕竟俄罗斯石油战略才是心头肉,拉高油价比啥都重要。谁特么的管最底层的人到底吃了什么苦难。对于远东和西伯利亚的那些城市人口来说,那也不是啥大事,大不了往死的砍伐木材不就可以弥补亏空了,用俄罗斯的血肉来填补他们丢失的消费力不就可以了吗?

2015年,俄罗斯卢布暴跌后。西伯利亚地区的木材商们,从阿拉山口进关到中国的木材暴增60%,而在总量上俄罗斯的出口到全球各地的木材总增幅在35%左右,和中国贸易的木材仅2015年9个月时间,暴增部分达1670万立方米,1月到9月持续上升3%的总量。

而非法进关木材和绕关木材量,只能通过中国的木材价格跌幅来看,因为市场最大的不稳定因素是俄罗斯,俄罗斯注入国际市场的木材量暴增也导致了国际木材期货市场的价格开始下探。而中国的木材价格相对稳定,但已经基本丢了应该有的增幅,个别地方的一些杉木价格等已经开始出现略微的走跌。而市场反应在2016年左右开始表现出来,如果中国的木材消耗速度稳定的话,那么价格就会开始回落,因为从存量暴增。

所以,这帮俄罗斯远东的西伯利亚的商人们可不管那么多了,大不了往死的砍伐就是了。丢下一片片赤裸裸的冻土给那帮挖泥巴活命的西伯利亚农民就是了。毕竟,他们可以是伯力城的俄罗斯人,也可以摇身一变就是审圣彼得堡的人,更有甚者,摇身一变就是美利坚人。

而在这样艰难的岁月里,其实就在莫斯科的那帮人就盗砍盗伐,超标砍伐等行为也是睁一眼闭一眼了,对于非法出口的那些事情来说,当看不到就是了。毕竟管的太严会导致远东的城市无法弥补购买力亏空,会造成城市活力下降最终丢失远东。所以几根烂木头对于莫斯科的那帮大爷来说,也是不足轻重的事情。

货币的购买力被欧美和俄罗斯资本给吃掉,变成真金白银。丢失的购买力造成了远东的城市里的商人们疯狂的出卖资源弥补亏空。留下的是千疮百孔的俄罗斯土地和更加赤贫的俄罗斯农民。

值得一说的是,整个远东的俄罗斯农民的大部分耐用品基本都是2005前后购买。也就是说在2008年开始到现在,整个远东农民基本是处于逐步脱钩状态,他们的家具家电几乎没有任何更新,生活质量开始下滑。

倒是伏特加销量暴增了,二锅头的销量暴增了。知其然,不知所以然的人来说,他们看到的俄罗斯远东和我们这帮奸商看到的俄罗斯完全是不同的世界。

远东和新西伯利亚地区的大宗资本比较多,毕竟乌拉尔山以东的资源总和是整个俄罗斯的7成之多。所以在新西伯利亚地区和远东的大土豪是很多的,因为那边有石油,森林等等。

600卢布对于城市人口和我们这些去俄国旅行或者做生意的人来说,不过是小意思。但是对于居民点的俄罗斯人来说,那就是整个月收入的十分之一。在乌拉尔山以东的各个城市都有这样的断层,城市人口根本不了解外面的人是什么状态,而做生意的,旅游的基本都关注的是俄罗斯中产阶级的居住地。而第一戒条永远是,

在美国会有什么你只能在城区,不能去郊区的事情吗?在中国会有吗?在法国,在日本,在英国会有吗?都不会,为什么八强的俄罗斯,金砖之一的俄罗斯会这样?

因为每到熬冬春的时候,个别毛子急眼了就会抢劫,偷盗。下手对象永远是俄罗斯城里的那些阔佬们,来自全球各地的游客们。而他们大多不劫财,抢劫衣服,食物等等。报警也是没啥卵用的,毕竟,站在人道角度上,一群冻的要死,饿的要死的饥民抢了你几块面包就要抓人,你真以为在演《悲惨世界》呢?俄罗斯再不靠谱,他们还不会制造现实里的冉阿让。所以,执法真空也就出现了。广阔的西伯利亚地区和远东地区,离开城市后政治脱节很严重,管理权基本下放到地方,于是出现沙俄时代的地方治权,类似于中国古代的乡绅治理地方。所以执法权脱钩后,商贸来往就更加的疲弱。

在腐烂的熊爪篇里说到了远东和俄罗斯商贸的关系是由中欧贸易而完成,收入差异导致的问题等等,当然也说到了俄罗斯农民熬冬春的悲惨等等。这一切汇聚到一起之后,前文也说过,会导致出现地区脱钩的现象。那么莫斯科的政令往往是无法推动到最底层的。也就是基于这个现实情况,所以莫斯科可以随便的夸海口以获取普通人的支持,反正背锅的又不是大帝和姐夫。

当基层的腐败架空了中央权力的时候,与之而来的就是大规模的垄断的收缩。而俄罗斯远东地区有的东西是当地官员们无法染指的,比如说石油等资源。那么在缺乏资本作为竞争力的时候,大部分人会直接选择最简单的东西作为自己的竞争力,那就是——暴力。

远东各地区的运输公司往往都是由地方官员们支持自己的亲属或者是自己的亲信组建起来的。而他们对比其他跑货运的俄罗斯司机来说,唯一的优势就是他们有靠山,所以可以直接使用暴力作为最直接的竞争力,大规模的兼并运输业。

而我们都知道,物流业的本身是商业贸易里最重要的一环,他几乎就是商业体系里的红细胞。而一旦非正当竞争出现的时候,远东的运输公司使用暴力攻击他人的本身就会导致整个物流链的坍塌。收缩物流运输速度对于整个远东在运输下面吃饭的官员也好,商人也好都是有利的。

因为,卡车缺乏后会导致需求大于供给。那么运价就必定会上扬,这样的话谋利的机会大增。他们使用暴力裹挟那些自营司机们,直接造成运输业落到他们的手里。然后低价收购掉那些自营司机的卡车,用于发展自己的运输公司。这个时候一旦运输公司的总规模超过了市场零工规模的时候,资本的力量就来了,很快就可以碾死那些对抗他们的人。接下来,就是运价暴涨。最关键的一个环节,物流就已经严重的抬高了城区和郊区的物价。

个别居民点的俄罗斯人,除生活必须物资外一切都不购买了,要买的只有食盐,砂糖等。其他的能不买就不买,反正你也买不起。于是整个经济变成一潭死水。

任何事物都需要一个平衡点,当完全不平衡的时候,自生性也就出现了。一旦地区商贸变成自生性为主的话,整个商贸都开始崩溃。

造成的后果就是,农村人口能往俄罗斯的城市跑就尽量的跑,能离开就尽量的离开。于是整个远东地区到西伯利亚地区,就是成片成片被遗弃的居民点,到处都是苏联时代破败的小区,几乎没有人的一些小镇。整个小镇如同挨了中子弹一般,仿佛所有的生物都不见了。

俄罗斯自脱离苏联开始,就一直在一个榜单上一直保持名列前茅的地位,这个榜单就是——全球腐败排行榜。

苏联解体的时候,资本快速朝寡头集中,而寡头能快速吞并苏联资产的主要手段就是靠。毕竟低价购买国营资产这些破事,在当时解体的苏联里,没当官的点头几乎不可能完成。

东欧地区的政治相对稳定一些,毕竟那些地方是俄罗斯的主要力量地区,管理相对要完善一些。远东地区腐败到可以无视莫斯科的政令,甚至于腐败到直接践踏俄罗斯宪法的地步。说俄罗斯远东和西伯利亚地区的腐败,先从农村开始说起吧。

俄罗斯是著名的重税之国,苏联刚刚解体的时候,最重的税收可以超过100%。叶利钦时代经过一系列的调整,税收终于降了下去,但是税收依然是非常的重。在俄罗斯做生意,践踏俄罗斯税法是必不可少的生存手段。

在中国,农业税已经取消了很多年了,但是在俄罗斯这项税收依然存在,而且税收比较重。俄罗斯联邦税收占比比较低,而地方提留税占比那简直叫做随心所欲。提留税种部分,在远东个别地方,地方官员在最恶毒的时候可以征收到大致3成左右。

也就是说,你种地所得一万卢布的话,那么仅地方提留部分就要缴纳三千卢布上去,而地方税收(州税/国税)部分还需要上交大致在10%左右加上联邦税收等,大致税可以压到五成左右。

但是更邪恶的是俄罗斯的流通税种部分,特别是交易税,那收的叫一个重。比如说你是一个西伯利亚的俄罗斯农民,你想去城里的集贸市场卖掉你家里养的鸡,对不起……一定要缴纳交易税,还得缴纳市场的管理费。如果要较真,你还得缴纳所得税。俄罗斯联邦是明文规定了低于多少的交易是不用缴纳交易税的,低于多少收入是可以不用缴纳所得税的。但是法律是那么写的,谁来认定这个标准呢?——俄罗斯地方官员来认定这个标准。

农民们扛着那么重的税还活不活了?很明显,再高压的政策也无法对抗百姓。因为收税是要成本的,毛子农民也是狠,直接不交税不就完美解决任何一切问题了吗?而远东和西伯利亚是非常广阔的,为几千卢布跑几百公里,油钱和吃饭钱都不够对吧。换句话说,毛子居民点上的人,平时不招他们还好,要是税务的要强行收税,弄不好就是全体对抗之。所以,税务也收不上啥税来。

税是统治一个地区的最直接表达方式,而毛子则完全收不上农民的税。莫斯科也不是很愿意管这个事情,因为就算收上去了也不是啥大钱,还不如想点心思,拉高国际油价,国际油价一桶涨一块钱都比那点税收强的多。之后姐夫干脆做人情,对农民的联邦税不收了,在莫斯科的会议上也要求地方的不收了。直接就炸了锅,特别是西伯利亚和远东区的,那简直就是不爽莫斯科到极点,MB的税不收了那我们喝西北风?那架势只差问大帝拿钱了。商议未遂,个别州和加盟国免了,但是个别地方依然收。州免了地方还要收的情况是非常普遍的。

一个地方政府,管辖几十万人口。但是大部分税收都是收不上来的,那么地方政府的开支就会不够;但是要去增加警察、税务人员的话,开支又会拉大。所以不如就直接承包给土豪去收税,比如说A地区一年应该上交的税款是300万卢布,那么包税给财务公司上交250万卢布就可以了。那财务公司用50万卢布的费用能不能收上税呢?明显是不可能的,因为那五十万卢布根本连人都请不起,那你说土豪怎么挣钱呢?

俄罗斯土豪的办法非常简单,直接帮A区的250万税收交上去即可。财务公司不过是一个小生意罢了。大多数土豪手里还有木业公司,还有矿产公司。他们养活着地方政府,给地方政府提供税源的同时还帮助地方政府“收税”也就是说本质上地方政府是要依赖俄罗斯土豪的。

当俄罗斯土豪需要征用比如说A区的林地的时候,那就简单的多了,土豪只需要农民同意出让土地给他堆木头,出让自己家的林场即可。如果农民不同意,那很简单,税是他在收,那么本子一拿出来就是偷税10年!然后财务噼噼啪啪的一算下来,加上滞纳金等等的东西,那就是非常大的一笔钱。如果说每年实交税为年收入的20%,那么十年期的税就可以是俄罗斯农民一年不吃不喝的所有钱。而俄罗斯的人均储蓄率是非常低的,也就是说,那帮穷逼根本不可能拿出税。俄罗斯土豪只需要勒令对方一周内缴纳税款,不然就给丫的好看即可。而这个过程里,上上下下的俄罗斯官员都能拿到好处。

这样整个俄罗斯的远东,平时没事儿的时候、土豪不需要俄罗斯农民的时候,大家连税是什么都忘了,甚至都没听说过税这个东西,一旦到了土豪需要你的房子需要你的地的时候,税务的,警察的,安保的就都到了。而最黑的莫过于因为税务承包出去了,如果你想主动纳税,对不起,税务部门都不开张的。因为土豪在交税,也就是说,想不被坑都不可能。

后来大帝还弄了个自动纳税系统,可以从银行里扣税或者直接互联网上税。图森破,居民点的农民去城市里,那破路坐车都要一天,互联网?你特么电都没通呢。而土豪们愿意帮当地交税,他们也会偷税。因为收税有合理的阀值,收缴比,所以避税也比较好做。因为地方官员们都被他们养着的。当然了,俄罗斯土豪们的收益可不止那一点点钱。平时撒点毛毛雨,对他们来说是必要的开支嘛。

在俄罗斯是比较低级的,因为的本质是官员至少是高过商人一头的。而关键的就是俄罗斯是个民主国家,所以官员很多时候都是商人的儿子。

毕竟再牛逼的官,也就那么一届,要是和商人们不对付,下一届就没了,但是资本却是永恒的。而商人们几乎控制着城市和广阔的农村,所以他们说选谁基本就是谁。特别是居民点的选票,基本都是掌握在少数人的手里,他们说是谁就是谁了。所以很多地方连样子都不想做了,反正随便咋选都是他们的人当选。选上去的官员们,甚至还需要反行贿。

反行贿的过程里,有的商人甚至直接要钱,大多数都是要政策,什么你上台之后我要什么什么执照啊,或者是我要批个啥啥啥啊之类的。

所以,官员上台后兑现承诺是其一,还得捞本钱。毕竟那官都是行贿当地那些拥有很多俄罗斯劳动力的商人们选的他。

所以,在俄罗斯远东地区,爷爷是苏联的官,爸是叶利钦的官,自己是大帝的官是非常常见的。整个家族当官的也有,基本都是系统化,组织化了。

莫斯科管,但他更希望远东和西伯利亚管区的政治稳定一些,如果是老熟人当官,那么地方对抗莫斯科的可能性就比较低。毕竟大家有利益连带关系,如果换一个不熟悉的人,哪怕是一个党派的,万一来一手咋办呢?而当地的几乎世袭的官员们和那些商人家族们,土豪家族们又关系非常的密切。毕竟那帮土豪也是苏联时代捞了叶利钦时代捞,大帝姐夫上台继续捞。所以大家都有历史渊源和深厚的革命基础,很多规则甚至在90年代的时候大家就已经默认好了。遵照执行就是了,分赃如何分,捞了钱如何分,那都是有规矩的。

所以,在前面的章节里提到过俄罗斯的固化现象是非常严重的就是这样。官员是固定的一伙人,具备社会创造力的商人是固定的一伙人,一旦他们合流了,就是垄断性的生意。说个不好听的话,他们除了进出口生意类的无法垄断,他们连开个酒吧都是垄断了的。比如说伯力的大部分酒吧,都就那么两三个俄罗斯土豪开的。俄罗斯基本就没有中层商人,要么是小贩子,要么就是大土豪。

而这帮窝里横们却不具备国际竞争力,因为他们除了在自家的一亩三分地里横一下,出门就不行了。简单的说就是,进出口贸易上,他们可以做出口但是进口搞不定,他们已经习惯了那种思维,所以根本不具备任何市场竞争力。所以,远东外贸大多都是中国人在做,当然也有一些日本人和韩国人。

基于这一切,所有的一切都是面目全非了。倒是有一点好,这样的社会虽说层级划分的非常的鲜明,但是绝对的稳定。掌握绝对力量的官商集团控制了最强力的中产阶级,掌握暴力机关。底层的人要做啥事儿,几乎是不可能的。

稳定而和平的俄罗斯,一切都坚如磐石的俄罗斯!对于统治集团来说,这是最好的俄罗斯。对于底层的人来说,这是最绝望的社会。

更多精彩尽在这里,详情点击:http://wktmotor.com/,丹麦

留下评论

您的电子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